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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2007 感言(Some Comments)这个年就算是这样过完了.
还好今天收到了某人的邮件,让忐忑的心又一次平静了下来.顺便警告一下,哪有回家这么放肆的,好吃懒做,简直都快无法无天了.
有点庆幸自己过年没有回去,省下了一笔不小的红包费用.似乎大家的年过年都不怎么爽,大概因为这七天在本质上还是一个假期.
年完了,又该为未来作规划了.好像大家又回到了大一时候那种被郁闷笼罩的气氛当中,想念以前的人,怀念以前的事.别忘了,Gloomy这个词仅仅是大一新生的专利喔,所以大家都应该快快振作起来,我们正在一点点地消耗着年轻的资本,当我们把年轻的资本挥霍完了,如果没有新的经济或者感情的资本来填充的话,结果肯定不是Gloomy那么简单. 2/19/2007 大年初一(The First Day of Chinese Year 2007)今天的主题是电话.
已经很久没有一次性打过这么多,这么久的电话了,从家人到朋友,同学,挨个问候,恭贺新春,询问近况,比起如今流行的短信来还是感觉要直接亲切得多.最无奈的是信号不好,如果声音也可以像短信那样在系统忙的时候延时发送那该多好,不过那也好像不是电话了,呵呵.
再有十多天就是今年考专八的日子了,那些上次没过的兄弟姐妹们,抓住最后的机会,不要将来后悔,雄起喔! 2/17/2007 大年三十(The Last Day of Chinese Year 2006)昨天晚上熬到凌晨一点,把所有的门,窗都贴上了窗花,对联和福字.偌大一幢三层楼的别墅,全由我一手包办.
今天起了个大早,把堆积已久的一大叠衣服挨个洗了个遍.然后马上下楼来察看昨天晚上的劳动成果,基本还算满意.
昨天约好了今天上午跟一个实验监理去实验室送样,约的八点,结果九点过那人才悠着过来,然后告诉我他只带上来一部分样,另外一部份要今天才能到.我靠,早说嘛,害我起那么早.
中午就准备去总部那边跟其他人一起同流合污了,据说下午大家一起包饺子,还有晚上的狂欢,值得期待. 大使馆宴会(New Year Banquet Held by the Chinese Embassy)今天晚上和公司的几个同事一起去中国大使馆参加了新年宴会.这是我第二次去大使馆参加类似的宴会,上一次是在来埃塞没多久的中秋节宴会.
这次跟上次相比人明显多出了许多,大家都像老友似的互相打招呼,嘘寒问暖.但是对于我们这些刚来没多久的小字辈来说,情况多少就有点凄凉了.好歹这次来参加宴会的还有前不久来埃塞的志愿者,于是我们总算是找到了一点话题,不至于太冷场.
宴会的饭菜自然不用说,色香味俱全,而且全国各地的名菜都有,还有海鲜,鸡汤和水果.如果不是肚子实在撑不下去,我肯定要好好消灭其中几个菜.
宴会完了以后是晚会,由大使领头,来自几家公司的代表以及志愿者都上台表演了几个节目,虽然说不上精彩,但作为自娱自乐倒也够了.
明天就除夕了,床头还堆积着好几件没洗的衣服,看来明天得忙碌一下了. 2/16/2007 约定(Promise)今天晚上,输掉了两场乒乓球比赛,心情郁闷,无聊到莫名地在IE的地址栏里面敲入了www.ctbu.edu.cn
然后就看到了一幅幅熟悉的画面:厚德楼,"新生军训","校园一角","校园夜景"还有所谓的"高瞻远瞩".虽然颇具讽刺意味,但是仍然印证了留在我脑海中的一个个再熟悉不过的场景.
随手打开了外语学院的分页,没有多少关于学弟学妹情况的介绍,更多的则是行政和政治方面的内容,让人失望.
想起曾经拿作笑柄毫无新意的校训"厚德博学,求是创新",还有几经改版却越来越让人失望的校园网首页,真是感慨时间长河中那些不断更迭和恒久不变的东西.
然后自己跟自己下了一个约定:五年之后回母校看看. 2/15/2007 情人节(Valentine's Day)今天早上去机场接完人回来,不经易间在桌上看到一支血红的枚槐和一个方寸大小的红色信封。打开,封面上印着大大的“I LOVE YOU”,然后翻开一看,里面用斜斜的当地语写着一行奇特的字。正当我纳闷的时候,躲在门后的厨师小黑妹,清洁工还有秘书都大声笑了起来。我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 多可爱啊,能在情人节收到一支莫名的枚槐,还有一串爽朗的笑声。 这个情人节是圆满的。 2/11/2007 小年(Lunar December 23th, 2006)今天是农历小年,以往的这个时候,我们全家人都会跑到外婆家去聚会,爱姨和外婆会张罗好一大桌好菜,然后一家人会边吃边聊,一顿饭吃上几个小时。吃完饭后,大人们会开玩笑似地把洗碗,扫地和擦桌子之类的小活分配给每一个小孩,我们当然是不乐意,但是想到每年也就这么一回,所以最后还是无法推辞。碰到大人们心情好的时候,他们也会自己来,这时候我们这些小孩还会假心假意地在旁边帮下手,最后的结果当然是被他们识破,然后叫我们去一旁玩去。有的时候我们几个小孩也会联合起来耍些小聪明,一吃完饭马上找个借口出去,逃之夭夭。 饭菜的味道绝对可口,但这还不是重点,一家人能找个机会一起聚聚,沟通感情,交换经历,这比什么都重要。对我们这群小孩来说,还有一点令我们兴奋不已,因为每当这天都能收到来自各家长辈一笔数目可观的压岁钱,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完成这一年来长久堆积在心中的好多愿望。 今年过年回不了家,但是仍然很想念那顿可口的饭菜,还有一家人在一起浓浓的热气。 2/5/2007 阿瓦什国家公园(Awash National Park)今天完成了到埃塞以后最远的一次涉足:我们一行八人,驱车三个多小时,游览了离总部四百公里外的阿瓦什国家公园。在公园里面,我们看到了成群的长角羚羊,成群的狒狒,三三两两的野猪(它们跑起来的时候尾巴会翘起来),零星的野鹿,还有一伙伙懒散的黄牛。除了这些非洲特有的野生动物,我们还看到了一个泥水瀑布,由于前两天刚下了几场大雨,水流很急,看上去像极了缩微版的黄河壶口瀑布!虽然这一趟光是路上就花了六个小时,但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纯野生的动物,真是不虚此行啊! 2/4/2007 不愉快的晚餐(An Unpleasant Dinner)过两天秦哥要下项目,为了给他送行,所以今天晚上约好了我请客一起吃晚餐。
餐馆是早两天出去的时候路过司机给我推荐的,叫“亚帝斯·阿贝巴餐厅”,据说是一家很有特色的当地风味餐厅。当时也没太多,反正以前也没去过,所以就决定去试试。
今天上午我就早早地去那家餐厅定了餐,约好了晚上六点半到,当时看了一下餐厅的环境觉得还过得去,而且餐厅老板也是一脸的和颜悦色。谁知到了晚上,情况却没有意想中的如意。
先是等人,一直等到六点四十五才把人等齐,出发的时候就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我、秦哥,杨洋,涛哥和老范开着两台车便出发了。我当司机,杨洋、老范坐我车上,刚刚出了大门天空便下起了瓢泼大雨,还夹着闪电和大风,把雨刮器开到最强视线还是模糊,路上到处是大滩大滩的积水,沿路的车辆大都打着双闪缓慢进行,这是我在这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雨。可能是信不过我的开车技术,杨洋一个劲在旁边指手划脚,让我有一种不被信任的感觉。好不容易开到餐厅已经是六点五十了,这时候雨也停了。
餐厅里面已经是熙熙攘攘的人,上午订餐时的老板已经不见了踪影,随便找了块地方坐下,拿着看不懂的菜单点了几个特色菜。看到大家都在喝一种装在长颈瓶中的淡黄色饮料,便也附和着要了五瓶,谁知一拿上来涛哥就说他以前喝过这种饮料,叫“蜂蜜酒”,不怎么好喝,所以当即提出要换,紧接着秦哥和杨洋也说不要,眼看着端上来的五瓶酒,不可能马上又叫服务员给退回去,所以我和老范只好硬着头皮打开来尝尝。一尝才知道味道真不怎么样,已经没了蜂蜜的香甜味,一股刺鼻的酸味,一口下去,胃里便直犯嘀咕。没多久,所谓的特色菜也端上来了,原以为会是烤牛肉、羊腿之类的,没想到竟是一大盘英吉拉。秦哥马上说他对吃英吉拉反感,其实我们几个也没谁对这东西热衷,但是我实在是饿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大口吃了起来。但是可能是受了刚才的影响,吃下去的东西感觉都没什么味道。其他的人看着这些食物都有点踌躇,当时的情况真是尴尬。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大家都已经没有了食欲,指挥长打电话叫我回去,这顿晚餐就这样草草完事了。本来是想给秦哥饯行的,没想到搞得这样,真是顿不愉快的晚餐。 2/3/2007 我和音乐的故事(My Musical Memories)刚开这个空间的时候,我写过一篇《我的小学》,本来这应该是一个系列,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就没了后文。本文主要进述了我和一些音乐的故事,也算是对前文的一个补充吧。
我最早购买的一盘正版磁带可以追溯到1999年的元旦。我记得当时电子游戏厅里面的“跳舞机”红及一时,而在所有的舞曲里面最受欢迎的无疑又是“Smile”组合的“Butterfly”。当时的我也对此有所痴迷,而且“舞技”也还可以,因此对里面的音乐也就耳熟能详了。大年初二,拿着大人们给的不算太多的压岁钱便邀着几个同学一起上街,本来是准备买件新衣服,再买点吃的,然后不知道怎么就逛到了一家音像店,隐约记得那家店的名字好像叫“韵音音像”,店里的装潢还算不错,就着过年的气氛打扮得喜气洋洋的。我那几个同学好像有几个以前来过,于是轻车熟路给我当起了向导,还一个劲地给我灌输正版意识。在他们几个的怂恿之下,我最后花十元钱买了一本Smile的专辑。当时家里只有一台老式的功放机,中间一个主机,可以放磁带,听收音,两边各一个大大的音箱,已经很久没人动过了。我把上面的灰尘扫扫,然后把磁带放了进去,居然还真放了出来,而且音响效果还算不错。我把这盘新磁带当宝贝似的反反复复听了好几遍,然后就遭到了家人的抗议,因为这本专辑里面都是些快节奏的舞曲,上了年纪的人听久了肯定觉得心烦。于是我的第一盘磁带就此被打入冷宫,但是没多久我的音乐情缘又星火燎原了。
高一下学期,我打着学英语的借口,吵着闹着叫家里给我买随身听,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爸妈终于做出了妥协,给我买了一个“柏声”牌的国产随身听,虽然体积有点大,但总算能听,我对此还是颇为满足。学英语当然只是借口,把耳机一戴,没人知道你听的是什么,所以打那以后我就开始从同学那里借一些流行音乐的磁带在做作业的时候听。现在记得听过的好像有刘德华,张学友,张信哲还有萧亚轩的专辑。但是老从同学那里借也说不过去,所以到后来自己也开始攒零花钱买起了磁带。“Westlife”的同名专辑和无印良品的《分手珍重》是那个时期我所购买的磁带中的珍品,百听不厌。
到后来听说无印良品解散了,我也由于种种原因去到长沙继续我的学业。我也就在那里度过了两年青涩而丰富的花样年华。我至今仍未明白我为什么会被分到跟那几个他班的人住一个宿舍:龚飞、甘意、郭瀚、何星辰,这些名字一听就让人觉得个性十足。因为CN,我跟龚飞很自然地搭上了话,借助他那个在当时看来很神奇的在网上购来的CD,我们一起分享了梁静茹的《勇气》,张柏芝的《星语心愿》,周惠的《约定》,梁咏琪的《新鲜》,还有许许多多值得回忆的老歌,正是那些熟悉的歌筑就了一段长久的友谊。当然,我跟他之间除了音乐,还有吃喝玩乐,每个星期一次的放风,五一广场,平和堂,定王台几乎都是必去之处,烤肠,豆浆还有肯德基麦当劳都是家常便饭,他还莫名地热衷于德克士,说是支持国产快餐业,可惜后来因为经营不善垮了。心血来潮的时候还会跑到湖大的堕落街去上通霄网,那时候的网络没有现在这么发达,通常到了后半夜都是在网吧睡过去的,然后第二天清早回到宿舍一躺就到了晚饭时间。我记得甘意也有一个日产的随身听,走路的时候戴着耳塞,一摇一晃的,很是拉风。我跟他打过一场架,起因不太记得了,大概是因为口角,当时打得很惨烈,双方都受了伤,之后我们两个都哭了,那是我在高中唯一打的一次架,在那之后我们成了朋友。高三搬了新校区后,我们经常一起出去吃饭,上网,玩游戏,一起讨论孙燕姿,他也是当时为数不多几个脸上豆豆比我还多的人。我跟他大三以后就没了联系,也不知道现在的他怎么样了,会不会还像高中时那样拉风地走在大街上?贼哥和瀚别绝对是典型的风流派,X知识丰富,身边女生不断,就算没有的时候也能自娱自乐。
高二的暑假,家里给我买了一个松下带线控的随身听,质量、效果都跟以前相比有了质的飞越。相应的歌也听得越来越频繁了。那时候的资源也多,随便找个人一问都有好几本最新的磁带。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有一回在上晚自习的时候,我一边听歌,一边看书,然后被班主任王强山看到了。按照当时的规定在自习时间是不能听随身听的,而且那时候我跟班主任的关系又不是很好,于是王强山立马就把我的随身听给没收了。当时买这个随身听还没多久,这下可把我急坏了,一下课马上往办公室跑,又是解释又是求情的,说了好半天才把随身听拿了回来。打那以后听歌的时候都格外小心,一定要嘱咐周围的同学帮忙看看老师来了没有。 高三的一年很混乱。学习的主旋律被一些杂事渲兵夺主。那时候我,龚飞还有PEGGY也会时不时一起在吃饭和时候讨论音乐,梁静茹的《闪亮的星》,光良的《第一次》,还有莎拉不莱曼的歌还能让我依稀串联起那段模糊的记忆。当然我们也一起讨论学习上的问题,讨论得最多的应该还是英语。那时候龚飞一天到晚拿着MD里面《千万不要学英语》的录音在听,经常在我面前炫耀一下。记得有一天吃饭的时候他还叫我跟PEGGY比较TOWN的发音,最后的结果是PEGGY胜出,当时的我很不服气,直到大学里面上语音课的时候我才认识到,当时[t]的音确实没发对。
高考结束以后,我对音乐的热衷也曳然而止了。从长沙到了重庆,开始了新鲜而懵懂的大学生活。开始拥有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开始认识大把大把的人,开始接触各式各样新奇的事物,虽然也把高中时积累的那些磁带带到了学校,但几乎没有触及。大二下期,一个人拿着奖学金跑到石桥铺买了一个中恒128M的MP3,形状很大,屏幕很小,但是好歹过上了免费的音乐生活,然而听的都是些以前听过的老歌。没过多久,一次晚上跟几个同学去北苑吃饭,走的时候把MP3落在了食堂,于是刚刚重启的音乐又断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大三下期,把U盘卖给了潘钊,觉得如果再买一个U盘还不如买一个新的MP3,于是就有了我现在这个UNIBIT256的MP3。当时没有别的要求,就想买一个能直插电脑的,看着这款MP3的造型也还新颖,于是就买下来了。就这样,这个MP3陪着我一直从大学回到家里,然后又从家里来到了埃塞俄比亚。说是MP3,平时还是作为U盘用得多,里面有歌,但依旧还是那些粘附着初高中多彩回忆的旋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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